他极度清醒又残忍地践踏着自己,他人,甚至于这个人世。
媚女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
慕则回到了寝宫,手臂鲜血淌了一路,直到在王座上落座,也不曾回神。
他方才暴怒狰狞的面目停歇下来,他对着夜深人静的寝宫,流露出一种深藏于健硕身躯之下的疲惫与沉重,他似乎又恢复成了数年前,仁慈谦和的少年剑修,而在疲惫与沉重之下却又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悲哀。
慕则手臂仍在流血,指骨被血迹环绕流下,他却浑然不觉,宫门外魔翼鹏鸟长呵一声,刺穿利空,门外魔使疾驰而来,在魔君面前跪下禀告:“魔界黑海之外,有个女人求见。”
慕则伤口瞬时愈合,地上一摊血迹也顿时无影无踪,他皱眉:“女人”
魔使低头汇报:“粉衣白裙,手持长剑,口口声声喊求见魔君。”
“她独自一人前来”
“是。”
“她还说,她有要事相商,只求殿下你见她一面。”
“……”
慕则静默片刻,开了口:“派鹏鸟去接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