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死,我现在才可以在师哥你的身上。”慕则顿了顿,极其轻佻地说:“胡作非为。”
“……”秦误呼吸急促,意识又乱了,他闭着眼,竭力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他骂:“混账。”
慕则不依不饶,桎梏着他,坦然:“知道就好,师哥。”
“你到底想要什么?”秦误痛苦不已,皱眉逼问:“你不想杀了我吗?”
“为什么要如此对我!”秦误受辱,气急败坏,他极端的自我不允许被一个昔日的畜生如此羞辱:“你个畜生,你也敢如此对我!”
慕则在秦误身上,轻而易举地压制着他,动作越发狠重,他说:“我是畜生,师兄就是好人吗?”
“师兄,你早该想到你会有这一天。”慕则声音喑哑低沉,他看着秦误侧脸,眼中怨恨,苦痛,愤怒,种种心绪交杂在一起。
儿时浇在他头上的热茶,落在他身上的长鞭,刻意引导的屈辱,十几年的排挤暗害,数百种加害方式都用在他身上,少年时又引诱他,迫害他,诬陷他,最后,谋杀他。
秦误桩桩件件,都坏得没什么人性。
秦误厌恶他,嫉妒他,憎恶他,秦误恨不得他死。
可他偏偏就没死,他照旧杀了回来。
慕则低声威胁道:“我这么痛苦,你凭什么可以安然娶妻?”
“师兄,这日子总不会叫恶毒小人太过顺利的,对吧?”
慕则被秦误轻而易举地困在牢笼里,犹如困兽,任由他横冲直撞也难以逃脱,然而将他困进牢笼的人却站在牢笼之外,轻飘飘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