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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同男人,所说,秦误是个贱人,而且是个贪图享乐的贱人。

秦误气恼得全身通红,胸膛上下起伏,绳结紧紧束缚捆绑,他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半边胸膛被地面贴得发凉。

男人双眼灼热,口中极尽羞辱。

“这些年,你当真有贱人自觉,浑身上下都顺着男人喜好长。”

秦误身躯薄韧有力,修长饱满,没有过度宽阔也没有丝毫干瘪踪迹,倘若放在人间南风馆里都是头牌绝色。

“还是,你专门为了迎合男人喜好,刻意美颜?”男人喟叹:“这里都是嫣红的,背地里喜欢自己上手作弄吧?”

男人爱不释手,这几处同记忆里并没有多大差别,只不过更加成熟,更加沾染媚色。

“真耐不住寂寞啊。”

秦误好逸恶劳,就是喜欢厮混纵欲,这十年定时胡作非为,所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勾/引人的气息。

男人俯下了身,鼻翼间尽是秦误身上暗香,湿意蔓延开,果肉被人吃进了腹中。

秦误脊背弯曲,挺成弧度,他许久未沾染欲念的身躯被男人一点点撬开,他眼睛上的眼罩都被晕开水渍,他唾骂:“混账!”

混账咬了他,虎牙细细研磨,尖锐的刺痛参杂钝麻,秦误顿了一声,喉结滚动缓解疼痛,继续骂:“蠢货。”

“混蛋。”

“淫/贼。”

然而秦误的话对于男人毫无作用,他自己受人桎梏,纹丝难动,男人却得了趣,越来越磋磨秦误,他甚至都懒得封秦误的口,只当他越发挣扎的唾骂是助兴,手脚越发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