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未婚妻。”秦误唇瓣被人抚摸着,他冷静说:“她是女的。”
“我知道。”男人应下,似乎对这件事不以为然。
然而下一刻,秦误脖颈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男人在他耳边质问:“你很喜欢她?”
“”
秦误笃定回答:“是。”
“那她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贱人吗?”男人凑近秦误,呼吸温热,喷洒在秦误耳廓,他说:“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的好师兄。
秦误思索一瞬,沉声质问:“你是谁?”
“”男人愣住片刻,手掌更加用力,掐着他的脖颈,似乎暴怒至极,却又极力压制,他出声问:“你竟认不出我?”
“我为什么要认出你?”秦误终于发觉面前人同自己有所渊源,他反而没有了防备,他被遮着眼目,下颌端正流畅,被剐蹭出些许微红,脖颈长韧,勾唇微笑,端正温和面目便卸了下来,他仍旧是当初一副绝美皮囊,恶毒心肠的秦误:“我这些年来勾引的姘头,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
“他们个个爱我爱得要死要活。”秦误嗤笑:“多愚蠢啊。”
“还有一个被我害死之前都舍不得伤我一下,下一刻他就被我刺了一剑,推入了悬崖,挫骨扬灰。”
“更是个蠢货。”
“你说”秦误压低声音,挑衅说:“你会是谁呢?”
“”男人面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到了一个极点,几乎下一刻便要吞噬一切,然而却临近崩溃时,他冷静了下来,他甚至微笑,抚弄着手下秦误的经脉,他问:“你知道自己是个贱人,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贱人,就不该祸害好人,对吧?”男人扯着秦误头发,逼他抬头,说:“你未婚妻知道你是个喜欢被男人压的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