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顿时止言,看向行知仙尊。
行知仙尊神情严肃,沉重得不见半分仁慈,眼光落在慕则身上,有恨有怨,愤怒被压抑在平静之下,复杂得教人看不透。
慕则没有料到行知仙尊提起那天,那日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无从脱口。
师兄爬床,师弟暖榻,都是腌臜得无从言说的事,而却更为难堪的便是师尊站在两位徒弟的门前,险些捉奸。
慕则收回眼目,只说:“弟子无言。”
“但弟子的确不曾背叛仙门,无凭无据,弟子不认罪。”
“哼。”掌门冷哼:“由不得你不认,你随边境入战争,魔界便节节败退,佯装自焚,你完好无损地被送回仙门,仙门护方阵法便被泄露攻破,仙门弟子无一生还,你如何解释?”
“天时人命。”慕则说:“弟子无从解释。”
“数百条人命惨遭屠戮,你半分愧疚都没有?”长老震怒,喝道:“秦误,你来说。”
慕则心头一颤。
“弟子遵命。”秦误出列,从容站定,看了眼慕则,又看了眼坐在台上的长老掌门,眼光没有丝毫沉重,他一如既往地松散轻慢。
慕则眼光凝视着秦误,好似要变作烈火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