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熟悉秦误,每一寸他都心知肚明,他又略懂医术,今日一碰到秦误,他便察觉了异常,厮磨许久,竟是直接皮外伤连同经脉折损,他也一并在秦误身上探了出来。
“你最敬重的师尊罚的”秦误话里带着刺,却轻佻说道。
慕则想起今日秦误从行知仙尊的行苑出来,同他擦肩而过,原来竟是被师尊罚了一顿?
慕则沉默良久,连攻势都停滞了,他低声说:“我为你上药。”
秦误嗤笑:“怎么?想要弥补我?”
“……”慕则沉默,没有言语。
“可惜,你的补偿,还是你师尊的补偿,我都不想要。”秦误轻蔑嘲讽。
慕则缓和了动作,将秦误抱起,健壮手臂将他捞起来并不艰难,他从储物戒中拿出自己的疗伤药,在掌心揉开了,贴着滚烫的温度擦过秦误肌理。
秦误鼻尖迷漫厚重药味,他皱眉嫌恶:“这寒碜破落药,果真和你一路货色。”
丹药一物,味道越清浅越昂贵,无色无味便是天价,慕则用在他身上的,只怕是在路边抓的几味野草。
慕则贴着他的身上,一点点用药物擦过秦误全身,从肩背到胸膛,从脖颈到脚踝,慕则眼光扫过秦误胸口流纹印记,隐约觉得这道流纹印似乎暗发幽光。
秦误身上锐痛迅疾缓解了,然而外部痛痒却没有缓解,反而随着擦药的细细摩挲声,而在他身上缓慢研磨,秦误哼了一声,伸长脖颈弯如长弓,他喉结滚动,轻笑出口:“你迟早死在我身上。”
秦误话说得露/骨,笑也讽刺,眼角眉梢都是尖利恶意。
慕则低头不语,沉默着继续给秦误身上涂药,他喉结滚动,低眉顺眼的模样好似伺候秦误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