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泣雨却连连摇头,推拒说:“阿爹,我,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何人?”宫主不知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心思,他皱了眉。
苏泣雨抿唇,不敢将秦误姓名脱口,宫主脸色渐沉,正僵持着,慕则抱剑跪身,说:
“回宫主,弟子也有了心上人,只怕要辜负宫主美意。”慕则手骨捏着悲悯剑,青筋凸起,一道划痕袒露在前,他自己没有在意。
“何人?”天域宫宫主问。
慕则沉思犹疑,面色复杂,最后却说:“弟子,不可言说。”
天域宫宫主脸色冷凝一瞬,低头喝了一口热茶,随即和蔼微笑,打趣道:“好啊,还是我不解风情,胡乱做媒,险些凑了一对怨侣。”
“不过,你也不可言说,她也不可言说。”
天域宫宫主玩笑:“你们口中不可言说,不会是同一人吧?”
慕则皱眉,苏泣雨咬了咬唇,两个人对视一眼,又移开了眼光。
行知仙尊坐在太师椅上,眼光扫过秦误手背划痕,手上端着茶水,默不作声地抿下上好的天山雪毫,脸色并不好看。
……
入夜,秦误没去慕则的房中。
他筋骨酸痛,吃了许多丹药滋养身骨,躺在床榻中忍耐经脉生长时痛痒,他身上发了一身汗,湿漉漉的昏沉睡过去,又被一阵窸窣吵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