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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则呼吸险些停滞。

又来了,又来了。

秦误总是如此,如此刻意的嚣张的,羞辱的姿态折磨他,手段卑劣,行径张扬。

秦误长发越过肩头落在慕则身上,发尾若有似无的撩过慕则胸膛,慕则胸膛又痒又麻,他霎时间便烧红了眼,指节动弹,肌理经脉忍得隐隐暴起。

“你在想什么?你想干什么?”秦误低下头,趴在他的身上,暗香浮动,他呼出热气,压低声响,同这世间勾引精壮男子献出精气的妖孽一般。

慕则难堪,转了头,声音沙哑说:“师兄,请你自重。”

这世上,就没有钻自己师弟床榻的师兄。

秦误笑,他嘲弄不已,轻慢又刻薄的,暗哑又勾引地:“自重?如何自重?什么叫做自重?你自重了吗?”

秘境山洞,慕则可从未放过他分毫,次次凶狠,如同野兽一般横冲直撞,一对虎牙同野兽犬牙无异,几乎将他身上骨血啃食殆尽,否则怎么可能一月过去,秦误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难以消除。

“师兄。”慕则闭上了眼,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悔自厌,痛苦地强行克制道:“你的目的已然得逞,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

“如此无耻行径,你待师尊如何?。”

卑劣,难堪,背德,失孝。

倘如日后世人知晓行知仙尊的两个弟子竟暗中苟/合,那行知仙尊半生英明必然会被自己的徒弟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