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有人贴了上来,微凉衣衫紧贴着他的里衣,瘦削薄韧的腰身胸膛紧紧靠在他背后,秦误脖颈靠在他的肩头上,皮肉摩挲剐蹭,温度热气交融,秦误伸手抱揽住了慕则的脖颈。
“师兄,你干什么?”慕则皱眉,浑身肌理都绷紧了,全然不解秦误如此行径所谓何事,心绪紧张,血脉逆流,方才的所思所想一瞬间便消失无踪。
秦误没有言语,唇瓣蹭过慕则耳后,热气吹拂,他的手顺着慕则的肩头滑下。
慕则喉结上下起伏,意识乱了。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想起来自己梦中紧扣着秦误的光景,也是如此这般厮磨交缠,他在梦中一遍遍尝尽了秦误。
暗香撩动,生温绯色。
慕则呼吸发燥,伸手握住了悲悯剑,手掌立刻被悲悯剑划破,锐痛袭来,血涌入住,他才清醒过来。
秦误已经顺到了他的怀中,摸到了一直想要的物件,他顺势抽出:“储物袋给我。”
秦误立刻薄凉无情地拿着储物袋就要离开,无耻手段,卑鄙目的。
慕则立刻放下长剑,拽住秦误手腕,同他对峙:“师兄,你现在穴道已经封了,你打不过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秦误穴道被封,没有灵力流转,他不过是个强健一些的普通人而已,气力比不上慕则十中之一,慕则捏着他的手骨用力,秦误手腕吃痛,立刻松开了储物袋。
慕则另一只手接过,流血的手还没放开秦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