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不急不慌,他缓慢伸手,身体中酒意醺人,他也向外溢出许多散漫,当下精神远比平时更加兴奋。
秦误贴着床背,腿脚若有似无地踩着脚下床榻,偶尔肌理绷紧,忽然又放松,呼吸顺着酒意逐渐淌上来热气,酒香又顺着呼吸弥漫在狭窄昏暗的床榻上。
秦误很了解自己,他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愉悦,
他哼了一声,后背觉得不舒坦,就坐起了身换了姿势,继续缓慢地愉悦地胡作非为。
秦误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他甚至激烈一点的翻身都不曾有,倘如一个人五感迟钝或者尚在沉眠中根本无所察觉,然而便是如此轻微的声响动作,对于慕则而言,同刮在感知上的尖刀没有任何区别。
他闭了眼,耳边缓慢弥漫着呼吸声,还有静谧沉寂中的悉窣作响,甚至秦误脚尖踩过剐蹭过床榻,略微震动,他都知悉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秦误该是什么模样,什么情形的在自己面前。
不堪,无耻,绯色,混乱,愉悦,兴奋,勾引,卑劣至极,总之和端正无关。
他喉结上下滚动,慕则双眼紧闭,宽大修长的手紧握不已,用尽了凶狠的力气,青筋都暴了出来。
暧昧交融,空气中暗香与酒香纠缠,烧着滚烫的热度。
耳边悉窣越来越清晰,身下颤动越来越密集,他听得太清楚,感受得太清楚,他意识里已经勾勒出了秦误慵懒散漫又肆意地眯着眼,对着他刻意作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