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没看他,眼光一直落在秦误身上,他眼中怨恨翻滚,厌恶不已。
他是秦误嫡亲师弟,可是秦误待他,心狠手辣,无耻至极,毫无师兄仁德。
慕则收了剑,转身要走,他前来不过是为了给秦误一点威慑,并不做其他,临了了他侧身说:“师兄若是不相叫师尊失望,还望师兄自重,掠夺他人功绩一事,实在手段卑劣。”
说完,慕则将悲悯剑背在背后离开了,周免俩忙上前询问秦误:“师兄,你如何了?这个狗杂种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秦误看着慕则离去的宽阔背影,他撩起眼帘,兴趣盎然。
师尊,失望,自重。
秦误笑了,恶意翻滚,他被慕则示威的行径激怒。
好一个人间正道,尊师重道的君子少年。
入夜,秘境沉寂,危机四伏,秦误又将慕则拖入了梦中
这次没有高楼温泉池,而是在一处昏暗狭窄的床榻上,秦误拨下了床帘,慕则被他用捆仙索困束在床头,浑身不能动弹,慕则面色发沉,看着秦误:“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对你做什么,而是你想对我做什么。”秦误玩味,伸手抚摸过慕则的脸,指腹擦过慕则英挺的鼻梁,他话撩拨着热气:“你一定会在梦里见到我,因为你青天白日,就在想我。”
“要杀要刮,你动手就是。”慕则被捆仙索牢牢束缚着,脸色沉毅,决绝不已。
秦误笑:“不,我才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