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虽然这么说着,却脱了里衣上褂,露出薄韧的身骨肌理,敞开身躯叫慕则擦药,左胸口流纹同胸膛呼吸一起起伏。秦误虽然没有慕则强健如山如钟的身躯,但是胜在匀称瘦削修长,犹如脱鞘长剑,眼看着都叫人赏心悦目,尤其一段腰身,似乎慕则两只手就可以丈量。
慕则没理会秦误的话,对他口中恶意早已见怪不怪,他低头专心查看秦误身躯,仔细擦药,顺着肩头一点点向下,擦过锁骨,临到了点上才发觉伤口一路到了前胸,正好刮伤了那一处,难怪他一直觉得太红了,怎么看起来红得要滴血。
他拿着药,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擦。
这里不比肩头后背,虽然说是擦药,但是怎么擦,都并不合适。
“怎么不擦了?”秦误阂目,不想看慕则,身上还有几处略微作痛,慕则却停了手,他分外不满,挺了挺脊背:“继续。”
““慕则沉默,愣怔许久,竟是不知怎么一回事,沾了黑玉膏,点上秦误前胸。
指腹磋磨而过。
秦误当即睁开了眼,一掌打开了慕则,迅速披好衣袍,侧目冷眼:“你在干什么?”
慕则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自己也并不明白自己刚在干什么,他皱了眉,说:“师兄,我是无意的。”
“你是无意?”秦误嗤笑:“滚。”
慕则看着眼前束身防备的秦误,忽然心头一阵失意,他低了眼,说道:“是我不对,师兄。”
“当然是你不对,难道还是我勾引你吗?”秦误指着门口,说:“滚出去,我不会再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