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平日里没少给自己青梅竹马白柔玉点额画钿。
秦误心中嗤笑。
妆娘准备已经整理行装完毕,当即对外面已经等了许久的游神轿辇传了消息,鞭炮响三发,热热闹闹飘了红之后,天神娘子出祭堂上轿辇,再由老者占卜三次,倘如中了喜卦,当即出发游神。
门外响彻天际的鞭炮已经放了三轮,硫磺味消散四方,秦误看向护法慕则,故意要求道:“背我前去。”
从前天神娘子都是自己走出祭堂的,但是护法背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慕则看了一眼,秦误,知道他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垂了眼,低头恭敬谦卑地伸手抄起秦误膝盖,绕过衣裙,直接将他抱起来,秦误顿时一阵颤动,珠翠略微晃动,清脆的宝石环玉碰撞出一串清冽的响声,秦误皱眉:“我是叫你背我。”
“”慕则头上暴了青筋,浑身肌理绷紧,坚硬犹如石块铁板,气力强行提起来,他并不如表明如此轻巧自在。
秦误身上带了一只变幻重量的法器,略微变作手镯模样,套在手腕中看似轻巧,实则沉重无比,方才秦误使坏套上的,就为了此刻算计慕则,慕则此刻一举一动都犹如带上千斤沉枷。
“背的话,便是这里娶亲习俗了。”慕则声音沙哑,肌理发力到略微颤动。
新郎背新娘,婚事过堂便是要背的。
妻妾成群的人还平白讲究这个,装得好似贞洁刚烈,秦误嘲讽。
揽抱和背,其实大差不差,肌理交接,呼吸交缠,一举一动都紧贴着,慕则手中贴着瘦削颀长身躯,鼻尖尽是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