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躺在一堆草上,衣衫褴褛,披头散发,面色烧红着喘气,高烧难退,他就连骨骼都好像烧的酸痛了,他沉重地阂眸想要继续休息,忽然门口有人强闯,好几道人影横插进来,直接遮掩住慕则眼前,慕则视线模糊,凝神去看,正是之前用鞭棍将他殴打的下人。
这下人很听秦误的话,唯秦误马首是瞻。
他沙哑着喉咙问:“什么事?”
“少主怀疑你身上藏着玉佩,特来搜查。”那下人声音压低,嘲讽慕则:“二少主倘若手里拿着玉佩,还请尽快交出来。”
“我没有。”慕则回答。
“哦,是吗?”下人说:“这有没有不是少主您说了算的。”
下人说完,就让人强行架起慕则,抢了他的包裹拿在手里,拿下人捏着包裹,手里没轻没重,三下五除二的卸了包裹,衣物散落一地,嘲弄一般地把一枚玉佩拿出来,下人说:“二少主,还有什么解释?”
“”慕则无言,看着那枚温润莹透的玉佩,知晓大抵是罚跪打扫那一段时间有人潜进了柴房。
不过是个粗劣的栽赃嫁祸手段而已,慕则知道秦误最终目的不过就是折磨他而已。
他没有再解释,转而问下人:“你们想对我怎样?”
下人笑了一声说:“少主说,拔下二少主您那对虎牙即可。”
“”慕则皱眉,想要挣动,然而他被人桎梏得紧,饶是竭力挣动也没有丝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