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臭和尚心怀大爱,偏偏要和他这种小人作对。
慕则似乎有所察觉,跪着身,明明已经僵直地连挪动手臂都没有气力,却抬起头,同秦误对视,相隔遥遥,他的眼光凝在秦误身上,好似将秦误整个人看得干干净净。
秦误站身白墙前,赤边玄衣,额头上用一抹红玛瑙扣住额前,长发披落,风流凌厉,美目流转,尽管其中大半皆是轻蔑不屑,全然同那日银白行装,对外温和面目全然不同,却十分扎眼好看。
怎么会有这么刻薄狠辣的人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面目,他不解。
慕则视线麻木疲惫,然而却又似乎深藏了浓郁的怨恨,他直直地同秦误对视,对峙许久,直到再次体力衰竭他昏厥过去。
秦误看见慕则昏厥,招手揽来下人,说:“去,找个人打盆水把他浇醒。”
“叫他进屋伺候。”
“是。”下人连忙从井中打了冷水临头浇醒慕则,秦误满意地走进居所。
慕则迟钝站起身,听从仆人命令,走进小屋中,他看着秦误挺拔颀长,纵使坐在高位上,也修长瘦削,心里暗想秦误究竟还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
“把屋子打扫一遍,再沏一壶热茶。”秦误下完令,自己去了里间洗澡,用灵力烘热水温后,就沉进了水中,慕则艰难打扫,隔着一道屏风看着秦误挺直背影,他想起来,自己被诬陷偷玉佩便是这种时候,难道这次又要诬陷自己偷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