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则面色冷静,说:“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他这么说,是为了保全师兄弟体面,而且杨舒性格善妒,慕则不想和杨舒这种人多有往来牵连。
“杨舒,你说是这样吗?”秦误面容莹润,缱绻眼目,纵使没有蹲身,由上至下,也叫人觉得他看人看得很是温和:“小师弟,你千万要想清楚。”
杨舒虽然蠢,却也明白自己再步顺着台阶下去,闹大了也不好看,他连忙说:“是,是的。”
“如此,便是解决了。”秦误挥了挥手:“给杨舒师弟包扎用药吧。”
“是。”周免点头,从腰间法器中拿出药给杨舒疗伤。
秦误回身看向衣衫褴褛,污糟狼狈的慕则,上前走近他,两个人之间不过一只手臂距离。
慕则抬头看向秦误,说:“多谢师兄解围。”
“无事。”秦误伸出手,摸向慕则脏污的脸。
“你这个这个孩子”秦误看着还不如自己半身高的小童,他略微垂眼,也不嫌脏,修长瘦削的手径博爱慕则干燥的唇舌,被藏在口中的一对稚嫩虎牙露了出来,这一对虎牙很是稚气尖锐,好似一只幼虎,同慕则如此沉稳的性子完全相反。
秦误视线一瞬复杂,他面上仍是微笑,然而他却心思异动。
真想把他的牙拔了。
这两颗混账的虎牙竟是法则原身便有的,秦误烦闷至极。
上个世界这两颗虎牙远比大理寺中所谓刑罚厉害得多,秦误不记得刑罚有多凶残,却还记得和尚咬在他身上的锐痛,尖利的尖端咬进血肉里,秦误疼痛着好似被和尚钉上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