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净相又想冲出来,却被宋渝抱扯住了。
秦误身着丧服,净白如雪,跪坐在地上好似最圣洁的
他作势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雪白却又遍布一件宝物,然而却无人知晓这件雪白衣料下,满布痕迹的内里,都是那夜净法在他身上报复磋磨出来的,犹如白纸上点点墨痕,清晰明了,的确是无可遮掩的证据。
净法拨弄佛珠,忽然偏目看他,眼底如同深潭沉默无声的将秦误包裹其中。
秦误没有理会净法,而伸手摸向自己衣带,他全然不顾及在殿伤宽衣不合礼法,他外袍衣带松开,衣料堆叠在腰间,只剩下一件里衣,秦误将要再解开露出内里时,忽然身旁的人乍然动作,伸手将他遮掩入怀中。
瞬时间遮盖的严严实实,秦误整个人都被抱揽住,净法的手臂粗劲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秦误束缚得紧,秦误埋首在他颈脖间,他们“”似乎亲密无间。
“哈。”秦误却在净法怀里笑,笑得得意,恶意浓郁,他还是那个冷心冷血的邪佞。
净法胸口乍然疼痛,有凌厉刀剑瞬时划过,方才秦误手伸在腰间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把匕首,藏在暗处而一击而中,划开净法胸口处的衣料。
净法衣料下的流纹印已经消退,净法根本无从辩解,一切都在秦误算计之中。
然而净法却没放开他,仍旧抱着他,任由刀尖扎进血肉里,他抱紧了秦误,低头贴上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