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法无从逃脱,他有愧于佛祖,他无从做到静守己心。
他彻底输给了一个张扬又恶毒的人,然而那人种种甜言蜜语,从来无意,可以任意地派人进来毁他佛心清誉,也可以随便唤人进宫,要观赏他溃败模样。
秦误只想要赢他,所以得知他已经动了凡心之后,手段更甚,捏准了净法舍不得动他毫分。
秦误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和净法作对,他好似眼里只有净法了,可是秦误待他,待寻常任何一个人无异,秦误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极尽撩拨极尽狠毒,或如元昶。
他同元昶是什么关系,他屡次三番地沾染其他味道。
净法一一察觉,然而话却无从脱口,手骨中佛珠拨动,他的心静不下来。
那日净法看见秦误同元昶从书房走出,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衫,那一瞬他其实并非无动于衷。
他是恨的,甚至恨得已经入了骨髓,只是他藏得极好,情绪从不外泄。
不过已经过去了,当下秦误是他的。
净法俯身张口咬上秦误的肩颈,虎牙印记扎得深,秦误呜咽一声,想要捶打他。
秦误恨极了这和尚长的两个虎牙,他趁着还有力气,想要继续挣动,却忽然身上的人捏着一只东西,塞入了他的手心里,严严实实地还沾染着温度。
秦误吃力地睁开眼睛,在微微光亮中看清手里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