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筋脚筋生长治愈,脊骨在身体里焕然新生,秦误得到了圣僧的恩泽垂爱,犹如获得了上天的垂爱,他身上无可医治的刑伤,一夜之间恢复如初。
但是秦误很痛,痛得在寒风中都出了汗,脸色通红,浑身挣动着想要逃离,避开如此深刻的疼痛,然而和尚身躯宽阔,一身气力,手掐着秦误的肩背,纹丝不动,秦误被他抱着,纵使自己挣动得犹如一尾鱼,却也不曾真正逃脱过半分,和尚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神情深意,话语安抚,宁和镇静:“忍过去就好。”
“”秦误痛得仍然挣扎,雨水落了满脸,秦误被男人桎梏着,两个人胸膛紧贴,雨水交融,在极致的冷热中两个人彼此揉进骨血。
已经临到极致,净法浇透他。
雨水顺着下颌脖颈流下,圣僧胸口上的流纹琉璃印缓慢消退,片刻过后,那片守宫砂一般的流纹印完全消失,秦误又痛又麻,浑身筋脉生长的锐痛教他睁不开眼,迷蒙着呼出热气,他没察觉到自己胸口处,随之浮现出蓝色的流纹印记,逐渐清晰明了,直到完整地生长在那片薄的纤细的胸口上,深入魂魄,成为印记。
秦误心口灼烧疼痛,他想要伸手摸向心口,却然而他的手被男人用双臂分开,秦误摸不到自己的心口,最多只能碰到男人的手臂,他呜咽后仰,痛得咬住净法的手臂才能忍过煎熬。
净法不躲不闪,任由他撕咬,手臂鲜血淋漓,净法却抱紧了他。
当秦误缓过劲,他才喘了一口气,身上力气卸下来不挣动了,男人才将他放开,在雨中把他抱起了身,走入了城郊的丛林深处。
找到丛林深处没有受风雨叨扰的山洞,将秦误放在衣袍上,秦误浑身淌着雨水,狼狈虚弱,脱力得好似在生死中走过一轮,教人怜惜,净法俯身看着他,伸手抚上秦误被雨水沾染得微凉的脸。
秦误睁开眼和净法对望,两个人沉默无言,然而净法眼里情绪深重得犹如浓墨,秦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