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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温暖的山洞中,雪白僧袍垫在地上,已经褶皱,骨节分明的手时不时要抓住厚重僧袍才能抵御疼痛,又忽然脱力得青筋暴起,淌着热汗,难受得挺起脊背,后背悬空,伸手去推和尚。

然而和尚不理他,拽住了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身上。

秦误已经无力招架于他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和尚这么难以对付,他虽然知道和尚天赋异禀,往日勾引诱惑也不留余力,可是有朝一日真落到自己身上磋磨,他才尝到了苦头。

秦误呜咽,眼角沁出眼泪,被人细致吻掉,秦误又要用手去推那张脸,但是他已经疲乏得推搡也没甚气力,男人体力比他好百倍不止,到现在仍旧气力如初,轻易地拿了他的手,吻他已经恢复如初得手腕,张开嘴咬了他一口。

秦误手腕刺痛,他皱了眉,眼里更加烧灼,眼尾红得好似胭脂点过一般,他艰难地抬起手臂,赫然看见手腕处的牙印,一对深而明显的红印落成两个小点。

是的,就是如此。

难怪他好痛,浑身都痛。

比筋脉尽断的锐痛更细微更磨人。

“你”秦误喘着气,浑身被咬的疼,他疲惫着气力,摸上净法的脸,手背上凝着汗珠,伸进净法的口中,摸他的牙齿。

果然,里面赫然藏着一双虎牙,扎手得很,秦误指腹贴过去好像都被硌得发痛。

净法一个清心寡欲,匮乏贫瘠的和尚,长什么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