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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富贵,爵位官职,都是这世间无数人倾尽所有都无从得到的东西,然而却不过是老皇帝一句话的事。

何其可笑。

秦误对所谓富贵泼天没有兴趣,他估算时机,觉得这个世界该是时候走完话本了,他必须去见见净法,只是净法只怕还在恼怒,未必会见他。

他沉思片刻,叫人唤马车:“我要出宫,去花阳楼。”

宫人踌躇,想要拦住他:“主子,花阳楼已经封了。”

秦误低头看向宫人,他是元昶一边的心腹,被派过来监视他的,所有对宫外异动了如指掌,如此正中秦误下怀,他似笑非笑:“所以我才要去。”

不去,怎么见净法呢?

秦误十一岁起就在花阳楼中讨生活,花阳楼中种种暗门偏门密道暗房他十分清楚,纵使是一支禁军封锁,他也是有门路进去的,旁人拦不住他。

下属告知净法有人擅闯花阳楼后,净法带人赶到,花阳楼中只有最大包房中燃起烛火,昔日繁华热闹的花街柳巷沉寂衰败,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唯一明亮的灯火犹如回光返照的最后一抹余晖。

净法命人在门口等待,净相略有犹疑,还想劝阻:“殿下”秦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