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电,应作如是观(5)”净法最后一个字略微一颤。
木鱼声起,讲经歇止,礼成。
秦误抓着雪白僧袍,半点没有躲开。
长久和尚头两遭,时间都漫长,过了许久后,终于歇止了,宽大的僧袍垂下遮掩方才情状,秦误趴在净法的雪袍上,氤氲了一身的细汗,沾染了污渍,喘息着。美人沾欲,总教人眼乱,何况秦误是这世间最惑人的妖魅,他刻意地在招人眼目。
净法睁眼,同他对视。
两个人静默许久。
外间,众僧退下,香坛中寂静无人,净法才有所动作。
“哈。”秦误笑,他跪了许久,膝盖略微酸痛,跌落下身,他伏在莲花座上,笑得风流,他好似做成了这世上天下第一得意事。
“殿下,你输了。”
秦误说这话时,半分也没收拾自己,他脸上唇瓣沾染零星几点,他看着净法,眼中兴味浓烈到极点,胜者看输家一般得意。
净法低眼同他对视,眼神依旧沉静平淡,任由就秦误如何挑拨,他照旧八风不动。
秦误表情微变,敛了笑意,抬头看向净法。
净法整理完衣袍,起身离开,镇定冷静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拂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