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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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明面上是元昶坐镇,实际上大理寺上下皆听从净法调遣,净法从头查起,过往数年中被秦误一手掩盖的案子皆被一一推翻重新论断,非但如此,净法借由元昶下手,系数斩断秦误根基,刀刀精准,次次切中秦误要害。
“花阳楼被查出豢养杀手,晚娘等人已然被扣到大牢了。”
“陈家灭口一案,已经查出并非青龙军暗下毒手。”
“惠妃心腹当众击鼓鸣冤,大理寺要重查惠妃和五皇子谋逆一案。”
不周证已然将秦误数年谋划悉数告知,净法又精通掐算卜卦,秦误种种手段在他们眼里,便是如三岁稚童玩弄武功一般可笑,净法下手太快。
不过一个月,秦误手里的棋子被系数打落,心腹也被困于囚局,难以脱身。
他心有不忿,觉得这个死和尚是个虚伪的懦夫。
分明对他动了情,却回回都和他作对。
秦误站在案桌边,伺候笔墨,目光看向净法,窥探意味毫不止歇,净法却从未往他身上看过一眼,坐在下方位桌边,静啜茶水。
“不知圣子设佛坛讲经一事,如何考虑?”老皇帝温声询问。
他近来思修佛法,觉得平日讲经的僧人悟道不足,他便起了意思,想要净法同僧人讲经,净法佛缘最深,天赋极高,倘若他讲经指引,入佛必然要捷径许多,届时再同宫中佛僧研学,增进佛法,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
秦误沉默不语,撩起眼皮又垂下眼以遮掩心绪。
老皇帝不过是想积攒功德,日后死了也有个清名,要是当真有鬼神之说,他前往地下也有功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