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误应下,起身送元昶出曌明殿。
两个人一前一后踱步,彼此无言。
元昶忽然开口:“九千岁,父皇也想要你。”
元昶看了许多遍,老皇帝看秦误的眼神分明世家动了心思,同他别无二致,但是更加倨傲,粘稠,肮脏。
“……”秦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似笑非笑,说:“殿下近来是否很闲?”
“难道九千岁心悦父皇?”元昶停下,他眼含嘲讽,居高临下地问:“九千岁果然好口味。”
元昶实在不解,究竟为什么,为什么秦误眼里没有他。
逢场作戏也好,彼此利用也好,秦误眼里就是没有他,只当他做给块骨头就欢快的狗罢了。
“殿下,你多心了。”秦误笑,全然不在意元昶揣测,他游刃有余又毫不在意,他无情得教人憎恨。
“奴才就送殿下到这了,还望殿下慢走。”秦误转身要走,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拦住去路,元昶不让他走。
向来游刃有余的的男人终于露出惶恐的端倪,他的眼神炽热,质疑,惶恐,占有又忠诚,他看着秦误,看着一张这世间最绝妙的面目。
他皱眉质问,步步紧逼:“为什么,父皇可以,我不可以?”
“我和他很相像。”
“我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