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拿得可对?”他在净法耳后吹了口气,说:“殿下衣物果真多。”
净法抬眼看他,同他对视,却没回应。
秦误索性整个前胸贴上净法后背,道:“殿下,倘若说,你最终会输给奴才,以为如何呢?”
净法回答:“不会如何。”
“那可真没意思。”秦误略微抬头数净法头上的戒疤,九个点排布成方形,严正端方,他道:“我如果输了,殿下会不会为奴才难过?”
净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目光沉着,望着秦误,他问道:“周流川之死,你可有愧疚?”
秦误说:“他是畏罪自戕,奴才为什么要有愧疚?”
“殿下,我在引诱你,不要说如此扫兴的话。”
净法脱开他的身,拿了架子上的衣袍修整好。手里捏着佛珠,出了温泉池。
“懦夫。”
秦误眼神冷漠,如此评价。
……
当日下午,果然三皇子元昶对供词毫无异议。上奏皇帝,对此供陈。老皇帝在金銮殿上怒火滔天,连连斥责。
然而现下周流川已然自戕,周家罪无可恕,听候发落,周家在朝十余人一齐被贬,诰命被收回,周家族老一律责打二十大棍,在内狱坐一年劳刑。
秦误也因同周流川交好,给予官职,被指识人不清,被扣了几个月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