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将供词奉到元昶眼前,行了礼,谦和笑道:“殿下,此是大理寺供词。”
元昶正在纸上写误字,一笔落下,笔走龙蛇,他也笑:“本皇子奉命查案,九千岁却是比本皇子更先拿到供词。”
“殿下说笑了。”秦误撩起眼皮,精致眉眼如画,穿了一身青绿衣袍,站在桌前,伸手拿过墨石磨墨,说:“奴才是个劳命的,替人奔走而已,奴才还能有些什么?”
秦误伺候人是一等一的身段,又美又媚,衣着却青白得犹如三月春,一把杨柳一般教人心生摇曳。
元昶不置可否,却没制止他磨墨的举止,伸手拿过那份按了手印的供词,看见上面字句,他嗤笑,转脸看向秦误,质疑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这份供词?”
“杀本殿下的人是谁。”
“如何刺杀本殿下的”
“又是何种能力,何种相貌。”
“相比你我都清楚。”
所以周流川是什么东西?
“是吗?奴才记不清了。”秦误见元昶拿了供词,放下墨,没心思再留在这里,抬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