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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而入,往日最喜欢寻欢作乐,左拥右抱的周流川难得的孤身一人,兀自斟酒喝,抬眼看见秦误,他丢了酒杯,招呼秦误入座:“阿雾,你可不知道,这几日憋死我了。”

“这几日家里几个长辈都不让我出门,我平时吃喝伺候连个丫鬟都没有,天天走到家门口就被拦住了,今天还是我用了招,诓骗了他们,这才有机会脱身找你喝酒。”

秦误入座后,周流川给他倒酒,瓷白酒杯盈满杯口,周流川说:“这酒是我拿的陈年佳酿,族长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昨日一并给了我,连证堂哥都喝不到,我第一个就给你尝尝。”

秦误端起酒杯,仰头喝下,酒气馥郁,辛辣霸道,秦误喝了好几杯。

周流川絮絮叨叨,靠在榻上没个正形说:“我说那些老酒鬼怎么愿意把好酒让给我,原来是查到了我们周家头上了。”

“我昨日还看见大理寺的人出入我家正堂呢。”

周流川从小到大都有父兄做依仗,现下周家繁盛,他怎么都无从知觉覆灭在即,甚至没有心肺,如此压抑紧张,却还有闲心派人传话请秦误出来吃酒,他坐起身,问秦误:“你怎么不和我说,萧昶就是元昶啊,害得我找错人,要不然这恩赏就在我头上了。”

“告诉你只怕也找不到,那和尚不会让你找到的。”秦误想到净法,八风不动,沉默寡言,却次次破他算计,精准无比。

果然任由他手段狠绝,出招不断,也比不上天神降世后的略微一指。

好公平的世道,秦误嘲讽。

“这圣子佛王好像也没什么事,他真这么厉害?”周流川费解,问:“你到底想做什么?阿雾,你似乎特别恨他。”

周流川知道秦误是个有手段的人,但是他同秦误只是酒肉朋友,秦误在宫中如何,向来藏得深,从不和他说道,他一概不知,也懒得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