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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微竹呢?”

净法不答。

秦误自顾自绕了两圈,压低声线,似哄若诱:“殿下,微竹可是死囚,若是她侥幸逃生,倘若在外胡言乱语些什么,可是对殿下不利的。”

净法仍旧没有回应,宛若石像一般,仍旧阖目参禅。

秦误没了耐心,冷声哼道:“油盐不进。”

“殿下,你需得知晓,不过十日,待新的天选圣子入选,你必死无疑了。”秦误弯下身,眼目同净法的眼同高,他道:“殿下倘若没了性命,叫奴才可怎么办。”

净法睁眼,径直和秦误对上视线,两人对峙,他八风不动,平和道:“你不会放过我。”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清誉尽毁,破戒毁身。”

净法语气平和冷淡,似乎被设计暗害的人并非是他,他不过一个局外人,他面对始作俑者,却半点怨恨都不曾有,他的眼光仅仅只是包容着秦误。

秦误却笑,好似惊喜一般:“啊,殿下当真高明聪慧。”

净法道:“你只有这些手段,并不高明。”

秦误的手段何止不高明,而是下贱,卑劣,匮乏得只有那两招陷害勾结的招数,就和秦误此人一样,下流龌龊。

“哈。”秦误醉酒,眼里被烧得含了水,他讽刺一般的笑,眼眸里水意明亮,他弯起眉眼的模样极为惑人一般的深情,然而他眼里却有着深刻入骨一般的恶意。

秦误一只手掐住净法的下颌,逼他只能对上自己,下手发狠,凑近净法,方才净法平静说道的两句话却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秦误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脏货,他浑身上下都只有下三滥的招数,他心知肚明,他坦荡非常,但是这些话,不该是一个伪君子口中平淡地说出来的。

他嫌恶。

秦误笑:“我的手段是不高明,但是佛王殿下你也未必清白。”

秦误的手段再脏,净法不也是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