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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我带人已经遍寻整个崖底,还是没有找到萧昶的尸身。”周流川一边倒酒一边说:“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块骨头,一只手一只脚,我都没有找到。”

“……”秦误低头喝下这一杯酒,眉眼看向周流川,嗤笑:“找不到?一起死啊,周流川。”

周流川不以为意,给秦误倒酒就是为了堵秦误的嘴,他说:“你喝酒喝糊涂了吧”

“不就是个芝麻小官吗周家那个偏房子弟不能顶上的”周流川挥了挥手,说:“一个大理寺闲职而已,死了就死了。”

“顶上?”秦误看了一眼自在松快的周流川,一身纨绔气宛若混账:“你周家有皇室嫡系血脉?”

萧昶即是元昶,数年前他幼时亲手推下悬崖的三皇子。

“什么?”周流川酒喝浑了,没有听清。

“没什么。”秦误没再追究,垂下眼帘继续喝酒。

周流川带的酒后劲即烈,秦误回宫时,意识昏沉,身骨慵懒,得教人搀扶才能走动。

下了马车坐上轿辇要回寝殿时,面前却冲出了一个宫人,此人是他心腹,一直守在天榻,秦误冷脸问:“什么事?”

太监应当守在天榻看活春/宫才对。

太监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伏地道:“九千岁,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