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竹所供述的和秦误口中不谋而合,老皇帝表情凝重下来,说:“秦误,你可知罪?”
秦误垂眸,跪下身来,说:“奴才真是愚钝,竟是不知何罪之有。”
微竹弱柳扶风,哭得哀切,她捂着帕子,泣连连说:“奴婢……奴婢被佛王殿下沾了身……”
“荒唐。”秦误打断,说:“殿下乃佛王圣子!”
“你觉得是污蔑?”老皇帝侧目看向秦误,他难得有了帝王威严。
“殿下不是淫/欲昏聩之人,怎么会做如此荒谬之事。”秦误伏跪在老皇帝身边说:“兴许是贱婢栽赃陷害。”
微竹哭得浑身发抖,纤细的手腕撑在地上,说:“奴婢已有身孕……如若不信,陛下可以唤太医和检验姑姑一同查验。”
“陛下……”秦误抬头,看着老皇帝,说:“贸然召见太医,只怕会折损北黎和大齐情意。”
老皇帝目光看向台下,净法仍旧不为所动,他挥手道:“宣太医,再派人搜天榻。”
宫人手脚麻利,未过半个时辰,太医躬身跪下禀告:“回陛下,确有一月有余。”
搜宫的宫人还在天榻书案上,寻到一两句意味不明的情诗,一笔一划皆是净法手笔,抵赖不得。
如此种种证据,皆指向净法动了凡心,沾了女色,破了大戒,不再是静守己心的神佛殿下,而是个欲壑难填,作乱皇宫的罪人。
老皇帝问:“净法,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