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站在立如刀刃的悬崖口,风刃簌簌,他的发丝被略微吹乱,却也难折损半分他的面容。
萧昶看着他,眼目没有丝毫挫败,他目光轻漫,混不在意,问:“故技重施?”
又要教他从万丈山崖跌下,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不是。”秦误笑了一声,摇头,在他的耳边说:“我还给你下了软骨膏。”
“就在给你的玉扳指里。”那颗,他渡过去的玉扳指。
萧昶戴了玉扳指这么久,软骨膏早就渗入了肌理里,秦误再用去疮药物催化,萧昶就算还有体力,也不过是三岁幼儿的力气。
萧昶连儿时从悬崖爬去山洞的力气都没有,犹如一块砧板上任人拿捏的肉,他这一次不会那么好运,还有贵人搭救。
“哥哥,你去死吧。”秦误眼里笑意渐浓,他丝毫没有愧疚,一如他当初把萧昶诓骗上山崖,直接将人推下悬崖那样。
去死吧。
都去死。
死了才好。
死了就不会碍他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