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相本以为净法对于微竹会有所阻拦,然而他站在门前眼睁睁看着一个妙龄女子登堂入室,他实在不解,他转头跑进净法的寝宫中。
净法正在研抄佛经,纸张上密密麻麻都是墨笔字迹,他站在书案旁,意有所指地说:“师兄……她,她可是秦误宫中的人!还是个女子!”
净法停笔看他,回应“嗯。”
“她前来修行。”
“她是个女子!”净相说:“怎么会有女子到和尚庙里修行的说法。”
“修习之人,无论男女。”净法同他对视,说:“倘若秦误进来,你会同意吗?”
“当然不行!我听说他好男风……”净相皱着眉说:“秦误来这里肯定没安好心,他前来一定是为了引诱师兄,同微竹前来并没有多少分别……”
净相一瞬时就禁了声。
他的想法虽然出处是好,忧虑净法遭人陷害,然而关心则乱,他即冒犯了微竹,也轻视了净法,似乎圣子佛王与寻常荤/色男人别无二致,他人轻轻略微一勾净法就沦陷在即了。
净相一瞬视就低了头,面露羞愧:“对不起,师兄,是我失言了。”
“无事,不必避讳她,凡事皆以寻常宫人对待即可。”净法偏头继续提笔抄经书:“安排她在寝殿随身伺候。”
“是。”净相点了点头,低着头沉默,虽然没再多言,却还是忧虑地看了一眼净法,净法却没再表示,专注抄写经书,他也不好意思再张口,只能出去安置微竹。
夜晚,主偏殿寂静,只有随行的僧人偶尔诵经礼佛,微竹收拾好行装,换上了从未有过的上好衣料,头上略带珠翠,清新小玉,娇弱可人,她端着茶水进殿,拨开珠帘,将茶水放置在案桌上,半跪着静候发落,她略微胆怯,半遮半掩地看向案桌前的净法,唤他::“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