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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昶呼吸落在秦误的脖颈上,烧红了一片,他说:“是……檀香。”

秦误偏头看他:“狗鼻子吗?”

萧昶和他对视,眼神玩味:“九千岁自己闻不到?味道极其浓厚。”似乎要将秦误紧紧包裹住,就连秦误身上的暗香都被覆盖住了。

“闻出来了又能如何呢?”秦误说:“你很在意?”

“那自然在意。”

“我可是,恨不得在九千岁身上全都染上我的气味。”

“哈。”秦误勾上他的脖颈,两个人呼吸间隔只剩微末。

“九千岁不信?”

“信。”秦误垂下又抬起来,眼睫挑着,透着一股子媚气,他说:“今日这事办得不错。”

“九千岁高兴就好。”

“只是……我又有点想杀了他了。”秦误说:“我没耐心等他身败名裂。”

“九千岁如此善变?”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

主偏殿中,床铺宽大,净法衣着完好地端坐在床头打坐,清秀可人的宫女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着冷汗。

“殿,殿下。”微竹很害怕,怕得发抖,在床尾隔着数米距离试看床头的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