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北黎佛域进贡给圣子佛王的也是最好的,自小锦衣玉食,除去佛法之外再无忧虑,如此养尊处优,那么佛王净法喝不惯粗茶也很正常。
秦误却说:“行苑设宴,若是佛王连碗茶都喝得不满意,奴才该当何罪。”
“奴才上回沏茶,殿下似乎喜欢。”
“今日再给殿下沏一壶如何?”
净法言语淡漠,却回应:“好。”
“上茶具。”
宫人端来了茶具,放在案桌上,却在离开的时候忽然偏头看了秦误一眼,秦误敏锐,略微抬眼就看清眼前太监的面目,赫然就是今日给他通风报信的小太监,他收敛视线,低头煮茶。
秦误滤过茶水后,低头双手捧着茶盏给净法奉茶,指腹被烫红了,衣袖略微散在手腕处,露出一截白皙手臂,他似乎连手臂上都只有匀称的纤薄肌理。
净法没动,端坐着,没有接过茶水。
秦误半晌发现净法没有动作,抬头对上净法无动于衷的视线,眼尾略微挑起,他略微一笑,收回茶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奴才已经试毒,殿下可以放心。”
净法这才接过茶杯,低眉喝茶,道:“不错。”
“殿下谬赞了。”
“天色已晚,奴才送殿下回主偏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