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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最怕疼了,也怕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瘸腿跛身,不好看。”

秦误最在意自己的皮相,但他不怕猛兽,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他仍在笑,但他极美,男子身美人骨,站在风中,披风垂落,如大红色的杨柳一般,浓烈又柔弱,美人怕苦怕疼怕丑,说的话无论真假,似乎都是应该的。

净法收敛视线,说:“可以。”

“多谢殿下。”

秦误把披风递给微竹,拿过一边宫人手里的宫灯,修长的手拿着灯杆时,指骨弯曲,关节略微泛着红,手指骨肉匀称,握住灯杆时青筋略微透出来,极漂亮,却又无端得想教这双手沾染些什么,心生歹念。

秦误躬身往前走,披风垂落将他遮掩住,身段却又无意间露出来,走路都轻盈如同绒羽,忽然秦误脚下踩中了石子,险些崴了脚,净法伸手稳住他,抓着他的手臂,才没教他跌下去。

秦误手臂被宽阔大手紧抓了一下,随即又被松开,秦误手里的灯笼险些摇灭了,他低下头,说:“是奴才眼力不好,多谢佛王。”

“无事。”

秦误忽抬眼,由下而上,压低声音说::“殿下你身上好香。”

“嗯。”净法没有否认。

他宫殿中熏了一整天的檀香,净法摊放在内殿中的寻常僧袍也染上了檀香,他穿上身才发觉。

秦误收敛视线,继续向前走,手里灯笼拿低了一些,没有再被石头牵绊。

行苑里已经煮酒烹茶,今日猎物系数成为美餐,世家公子皇亲贵胄大多意气风发,如此围猎一场他们很是痛快,席面上热闹非凡,就连老皇帝面目也略带上了笑意,似乎年轻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