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净法开口:“天榻不入女子。”
微竹僵住,眼神杂乱,连忙去看秦误,但是目光又触及到他美如艳花的脸上又落了视线不敢看。
不入女子?
是因为欲壑难填又要所谓苦修,索性直接断了念头吗?
倘若丢进了女人堆里,这圣子佛王只怕早就变成了下贱流氓。
秦误就是不信,一个欲念极重的人不可能不动心思。
“那奴才陪您回天榻如何?”秦误笑开,眼眸却地低垂下来,丹凤眼眉眼略微尖锐,他却长了一张笑面,一笑就让人不知真假,他说:“殿下身边应当有几个人伺候的,既然殿下看不上奴才身边伶俐的,那奴才充一回脸面?”
秦误上次自请去天榻,净法回绝了,净法对他严防死守,秦误把场面话说得漂亮,就是要净法把微竹要走。
然而净法却看向他,道:“好。”
“……”秦误有一瞬诧异。
净法竟是同意了?
情愿他入天榻,也不愿女子踏入?
秦误觉得这甚是奇妙,他的趣味越发浓郁,他伸手拿过微竹手里的灯笼,在微竹手里显得又长又大的灯杆就小了一截,正正合适,他对净法说:“殿下,奴才伺候您回天榻。”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