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净法没动,他看着茶盏说:“这茶水不干净。”
“?”微竹错愕抬头,看着茶水嗫嚅道:“奴婢没有沾杯的……”
秦误过来,问:“怎么了?”
“秦公公……殿下说,这茶水不干净。”微竹端着茶杯,不知如何是好,看向秦误眼神都怯生生的。
秦误略微诧异,看向茶水。
这茶水里才下了一星半点的蒙汗药掺花药,秦误就算是深谙此道也嗅不出来,然而这和尚长了狗鼻子居然就闻出来了。
秦误笑说:“许是奴才做事不仔细,在茶水里误沾染了东西,奴才们另外沏一壶便是。”
净法却在这时抬眼,看向秦误,说:“你亲自去,就在这里沏。”
“是。”秦误愣了一瞬,随即笑:“微竹你去拿茶具来。”
微竹手脚麻利,摆好茶具后躬身退到一边,秦误沏茶斟水,熟练不已,伺候人的功夫练到极致,他弯着身段,细腰就露得恰好,他一边沏一边说:“刚刚奴才去伺候的时候,听了个趣闻。”
茶叶已熟,秦误扣茶,说:“有个混账东西说您心悦奴才。”
“实在荒谬。”
“且不说殿下是男子奴才是个阉人。”
“殿下心怀博爱,怎么会有‘心悦’之说呢?”
“倘若殿下心悦……这叫,动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