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抬眼看向张玉,终于将这位与世无争的大员看在了眼里。
……
中秋节庆不过三五日后,而围猎也不过是中秋节后三五日,时间相隔无几,大肆铺张得很是劳民伤财,却只供老皇帝一时兴起,因此才有朝臣劝阻,然而中秋夜宴,他们却也不敢不携带家眷前往皇宫入宴。
皇宫是秦误一手把持的地方,他们入宫就犹如在秦误的地盘里游走,提着脑战战兢兢,谁也不知道自己喝得那杯酒里,有没有毒。
毕竟,秦误当众毒杀与他不和的官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能教他逃脱罪责,逍遥法外。
不过秦误今年无意于他们,跟在老皇帝身边,目光明晃晃地看向向台下坐姿笔挺的僧人。
那僧人浓眉深目,温和严正,华袍裹身,华丽尊贵,似乎是真神降世,富贵泼天,因宿命所求苦修佛门一般。
秦误饶有趣味地看着净法。
净法深居简出,自从那次上朝露面之后便再没有上过朝堂,秦误上次见他还是在犀角巷陈家,一晃居然有快十天没有见过净法了。
秦误手下一直盯着天榻,净法这些天一直都没出过天榻,他如此行径不像是来消除奸佞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当真只是来大齐朝拜的佛子。
秦误垂了眼,收回视线,自请去照料酒水,老皇帝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