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在秦误周围,说:“他还是去了天牢。”
“而且救了宋乘渊的孙子……”
净法有意涉局,那么这趟浑水他意思就是非蹚不可了。
“他入局了,你不高兴?”
“你觉得他在挑衅你?”
雾影转了一圈,又飘飘然地到了秦误的身后,下巴靠在他的肩头,一模一样的丹凤眼轻佻勾起,他说:“还是勾引不到他,你恼怒了?”
净法欲重,却八风不动,一步一步地按照话本走,秦误竟是一步也阻拦不了。
他不可能不焦虑。
“滚。”秦误侧身,去池边拿酒,面色冷漠,喝了好几杯,杯底空后他召宫人前来换酒盏。
宫女微竹低着头端着方盘进来,看也不敢看温泉中的秦误,颤抖着手给换了酒盏,头一直低着,耳朵都红了。
“九千岁安。”宫女换了酒盏正要离开,忽然秦误叫住了她:“站住。抬脸看我。”
微竹心惊胆战,身体抖了一下,似乎不敢,却还是抬了视线。对上正沉在水中,犹如水魅的秦误。
秦误隔着池壁伸手挑起微竹的脸,问:“我好看吗?”
“好,好看。”微竹被挑着下巴,她声音略微颤抖,说:“九千岁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秦误眉眼带上笑意,打量眼前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