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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秦误看着宋渝笑:“收徒收得很是时候。”

他扬起唇角,五官过于明朗善媚,更加良善亲和。

秦误又回神看了一眼净法,略微躬身行礼后就走了。

宋渝在秦误走后,就呜咽着哭了一场,捂着脸眼泪一直顺着下巴滴下来,哭得撕心裂肺。

他几个时辰之前才被救出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父母沦为阶下囚,死期已定,他的父母头都磕破了都没人对他们有半点垂怜,到深夜时,父亲被拖走了又放了回来,直接就在牢狱里疯了,他的母亲一直在哭。

宋渝被母亲退出囚牢时,她含着泪裹住他的手,说:“这一切都是你爹咎由自取,你不必为他报仇,切记平安。”

宋渝以入佛门为代价保住了一条命,跟着净法前来超度,却迎面遇上了自己家抄家灭族的罪魁祸首,他只有十二岁,被母亲放纵娇惯的小少爷,满脑子只有害怕和怨恨,然而还是恐惧害怕更多。

秦误一走,他就彻底只剩下害怕了。

“不必恨他。”净法伸手拂过他的头,说:“早在你之前,他已然结怨积深,他命格薄弱,熬不住人世变迁。”

“尤其,你已经置身事外,再不涉足恩怨,你恨他无用。”

净法看着秦误远去的背影,一抹鲜色远去,脊背挺直,身形瘦长,宦官身妖祸骨。

“师父,那我家是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