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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首辅您儿孙的骨头很感兴趣。”秦误说:“你说,要是把你那些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孙儿曾孙的,全都阉了,送给令郎昔年旧友,如何?”

宋乘渊急了,他万万没想到秦误居然无耻狠辣到如此地步:“你如此奸佞,阴戾残暴,卑劣不堪,你就不怕不得好死吗?”

秦误笑:“死啊。我是不怕的。”

“不过我倒是有很多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秦误愉悦地陈述一个故事,他语气甚至兴奋到略微颤抖:“你的知己,赵将军。”

“他是用了十倍化骨散,揉去了一身硬骨头,犹如孩童一般柔软,粉面白肤,冰肌玉骨,还拔去了舌头,涂了脂粉,由老鸨亲自指点历练。”

“他可是当了花阳楼三个月的男禁魁呢,夜夜价值千金。”

“最后是直接被一位客人用一只烧红的铁棍插进去烧死的……多可怜啊。”

“秦误!你!你!你!”宋乘渊浑身发抖,他料想到赵将军死前恐怕被遭遇折辱,却万万没想到秦误会用如此肮脏惨无人道地方式对待一位镇守边疆的大将军。

秦误一个阉党,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宋首辅果然大义,这种时候居然还要垂怜昔日旧友。”他说:“赵将军如此,你以为你逃的开吗?”

“没关系,十年寿命换作一个月,老脸换新颜,你一样也逃不掉。”秦误笑,分明恶毒,然而他的面目过于纯美,没有狰狞丑恶:“有一天是一天,你不会死得这么痛快。”

“再说,你死了,还有你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