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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老皇帝睁开眼,反驳:“早朝而已,何须提神。”

“是。”秦误抱着白猫退到一边。

金銮台下众臣弯腰低头站着,谦卑恭敬着,身形自己就压了一半,佛王站在最前方,身骨宽阔高大,气势斐然,君子端方,鹤立鸡群一般,秦误就站在他的正前方,有一搭每一搭地看眼前这个可以参政的佛王。

早朝向来没多少时间,皇帝昏庸,早朝也浑浑噩噩,大臣在台下汇报细碎小事,老皇帝一一批过后,已然没了兴致,秦误最知道他心意,站在金銮椅侧,说:“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秦误才说完这句,台下有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手里捏了一本奏折,说:“回,回陛下,臣有事!”

老皇帝不悦,问:“爱卿何事?”

“老臣!老臣要告!”首辅宋乘渊弓腰行礼,声音苍老沙哑,脊背板正,风骨,他说:“臣要告宦官秦误!”

“结党营私,迷惑圣心,玩弄权术,祸害朝纲!”

“谋害忠臣,滥用私刑,枉顾王法,瞒天过海!”

净法略微转眼看向首辅宋乘渊,指腹下意识想要拨动佛珠,然而指腹空荡,他才发觉自己手上没有了佛珠。

他又转了目光,看向台上的秦误,他正抱着白猫,略微偏头,鼻梁直挺,眼睫低垂,男生女相,行径松散而淡漠,浑然不在意台下有一位功绩累累的老臣在声嘶力竭地控诉他的罪过。

秦误把佛珠扣在手心里,因为佛珠圈大,他还绕了两圈束缚在腕上,一串小蟒缠绕了雪白的手腕一样,偶尔手心抚摸过白猫,会有轻微的窸窣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