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全然虚假,是个人都知道这个龟奴是罕见的顶尖极品,其他人眼神就没在他身上扒下来过,尤其又看到他和萧昶耳鬓厮磨的大胆行径,更是眼红心热,恨不得以身取代萧昶。
“这位小生哪里的话。”
“小公子绝色……”
秦误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略微弓着身,行礼说:“奴先告退了。”
说完,就真的转身推门出去了。
如此行径像是扫兴一般直接断了其他人大半的不清不楚的欲念。让人意犹未尽,又心生不满。
“没眼色的龟奴。”
“他要是跟了这里的随便哪一位,不是飞黄腾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愚笨不堪。”
“都身在花阳楼了,还以为自己也能卖艺不卖身?”
“假清高。”
“哈。”姑娘们笑而不语,摇着扇子,目光相互对视,却没有人说一句话。
萧昶捏着酒杯,虎口处似乎还有柔韧的触感,清淡暗香仍在衣料里,他沉默不语,只仰头把秦误斟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秦误一出包间,就扔了方盘酒水。
他的魅术没有出差错,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叫人意乱情迷,那为什么一个欲重的男人却能对他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