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能比得过许青言?”
“还是说……你们觉得,圣上钦点的状元,不过沽名钓誉,不过是酒囊饭袋?”
包厢里良久无声。
当年许青言脱颖而出,犹如神材,学识深厚,一手文章搅弄风云,一度闹得京城纸贵。
然而他却还是被迷惑成了秦误的走狗,最后甚至惨死在秦误手里。
终于有人开口:“嗐,这酒都没了,龟奴怎么还不送来?”
姑娘连忙打圆场:“龟奴即刻就来。”
花阳楼里的龟奴正好前来送酒水,秦误站在门口拦住了:“我来送,你去忙你自己的活计。”
龟奴识他,又是个精明的,只看了他一眼,妥帖地将手中酒盏交到了他的手中,点头道:“好的,大人。”
龟奴走后,秦误在门口敲门:“各位大人,酒水送到了。”
才有人回神,顿时清醒。
“进来。”
有人呵了一声端着酒水略微弯腰的秦误推门进去,堂屋包厢里就又安静了一瞬。
满堂公子哥灼热的眼神全投在他身上,盯着他不放,怀里美人有所察觉,略微娇嗔着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而他们的目光却仍然难以脱离端着茶水缓步走进包厢的男人。
只要有眼睛,见过几个美人,审美正常,一眼就能知道,这个突然走进包厢的龟奴是个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