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忽然开口说:“你相信这上,有话本之说吗?”
“什么意思?”
“你我不过皆是话本中人而已,你注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你信吗?”
“一派胡言。”周流川骂道:“你今天怎么了,回回都赌咒我死!”
“既然你说你是话本,那你怎么死的?”
男子冷笑了一声:“一个和尚的血刃下。”
“狗屁,和尚会杀生?”周流川皱眉,不懂他的意思,正还想开口问,然而有人脚步匆匆,碎步迈得凌乱,急切地穿过人群跑到男子面前:“九千岁,陛下现在要召见您。”
“……”秦误理了理衣袍,站起身,修长男人身形赫然站立,挺拔颀长,身上却瘦削着,像是被一场大病摧残过,还没养补回来一般。
他看了一眼醉得迷迷糊糊,还在低头倒酒的周流川,吩咐道:“把周二爷送回去。”
“是。”宫人弯身,恭敬回道。
秦误转身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身吩咐宫人说:“顺便告诉花楼老鸨,不日后到宫门口领赏。”
“是。”
秦误抬步离开。
皇宫巍峨,宫灯高挂,青砖黛瓦也被照得明亮,一辆马车驶来,宫人连忙站在宫门口迎接,马车帘子被拉开,秦误倾身下马车,他抬眼看了高耸而立的宫墙,随即又收敛目光,踏步向前,宫人提灯开路,一路到了曌明殿,他没换蟒袍,径直入了宫殿里。
宫殿里灯火通明,药味浓重,饶是龙涎香烧得再厚也盖不住,老皇帝躺在龙榻上,枯槁如同朽木,面容皱纹斑驳,声如磨沙,听见脚步声,他从锦被伸头,沙哑着嗓子问:“阿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