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可没那么好说话。
白沛看着他那副忐忑的模样,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行了,我过两天就回公司上班,这总行了吧?”
他爸只要别让他去公司,一切就都好说。
“那只能辛苦你了哦。”白小白这会儿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倨傲,面上乖巧得很,丝毫没提让他再多休息几天的话,那眼神亮晶晶的,恨不得他今天就立刻动身,去把他爸从公司里替下来。
白沛被他这副毫不掩饰算计的小模样给气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肉就往两边轻轻一扯:“没良心的,真把我当牛使?晚上干活,白天还得接着干?”
还知不知道他是个刚出院的病人?之前关心他的劲呢?
“那……”白小白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含在嘴里。
但白沛耳朵向来尖,听得一清二楚。他松开手,指腹还在被捏红的地方下意识揉了揉,随即不再提这茬,转而兴致勃勃地给他布起菜来,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白小白狠狠瞪了这个得意洋洋的狗男人一眼,脸上烧得厉害,只好埋下头,化羞愤为食欲,专心干饭。
毕竟他多吃点才有力气,d怎么想都是自己亏了…
…
白沛要出门上班,白小白原本给他准备了几顶帽子,毕竟头发还短,看起来伤疤还是很明显的,他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白沛那疤痕看,不愿意在旁人的眼里看到对他的同情,主要还是要杜绝那种以关心为名的搭讪。
但白沛自己却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伤在后脑,再怎么难看自己又看不见。他每次照镜子,仍旧觉得自己帅得一如既往,那道疤可半点没影响他的自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