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浑身酸软地趴着,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一转。明明说好了让他“多动动”,他体谅对方是大病初愈,也确实卖力了,可这个看起来一点疲态都没有的男人,明明出的力根本不比他少,现在居然还有精力去冲澡!
白小白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叫白沛的从小就开始做局了。
否则,他这么一个堂堂大猛一,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白沛冲完澡走出来,看见那张犹带红晕、眼尾潋滟如桃花的小脸,居然还带着点不服气的神情,不由挑眉:“还有力气?”
“哼~”白小白故意扭过头。他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他虽不说,白沛却仿佛全盘接收。那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半遮的薄被悄然探了进去。
……这个禽兽!
白母提着刚煲好的汤站在玄关,屋里静悄悄的。她换了鞋往里走,小白的房间空着,床铺整齐。
心里咯噔一下,她径直走向白沛的卧室。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好嘛。
两个大男人正相拥而眠,睡得正沉。白小白的脑袋枕在白沛胳膊上,一只手还搭在对方腰际,整个人几乎窝进了白沛怀里。白沛的下巴抵着小白发顶,姿态保护欲十足。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恰落在他们交叠的被子上。
白母一口气瞬间堵在胸口。她就知道!
她下意识想摔门而去,手都按在门把上了,却又硬生生顿住,万一吓着小白,让他尴尬怎么办?
想想那孩子,最终她只能咬着牙,极力克制着动作,极其缓慢地将门重新掩上,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把还温热的汤壶放在餐厅桌上,一个字没留,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