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根小针,轻轻扎了白小白一下。他就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更何况…这些天他亲力亲为地给他擦身按摩,眼光已经被养刁了。

他抿了抿唇,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小声嘟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我就这么饥渴?”

他最爱的人都躺床上了,他还有心思想别的?

不带着他一起去死都算是他理智尚存了。

“你…”他磨蹭着上前,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还是想要句实话,“你之前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操不操的对与他们的关系来说还是太超纲了吧。

“哦,”白沛目光紧锁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看见你跟一个女的,结婚了。”

把他气的之后任务都不想好好做,根本不想复活回来。

“……”白小白抬起眼,看着这人一脸认真,仿佛就是亲眼所见、铁证如山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所以……这算因祸得福?

那些他小心翼翼藏了这么多年、自以为永无见光之日的隐晦心思,对这个感情神经粗得像钢筋一样的直男,难道竟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被迫摊开在了明面上?

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突然?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依言在病床边坐下。鼓足了勇气,才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将那句盘旋在心头的话问出了口:

“那你……”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白沛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是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