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沛定了定神,一把抄起小机器人,吩咐准备好悬浮车,径直朝议事厅驶去。
林家的事总归不能就这样算了,袭击市长可是重罪,这林家在蒲城百来年了,根深蒂固,梵序一这两天忙着收拾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该杀的,能杀的都杀了,这世道就这样,说是市长,其实跟古时候的皇帝没两样,甚至更专制、更残暴。
这次的流的血一点也不比上一任市长死后来的少,外面传着白沛能加速异能者变异的流言,但再没人像林家那样敢跳出来抢人。
没见梵市长连杀几日还没收?这就是最硬的震慑。
好东西,合该归强者,尤其是三等公民,简直成了梵序一的死忠。市长连异能药剂都给他们搞出来了,谁动他,他们就跟谁拼命。这一闹,人们对梵序一的忠诚度反而更高了。
白沛到的时候,梵序一早早接到消息,就在停机处等着呢,他一身纯白镶金边的作战服,笔挺地立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下,冰冷空气似乎在他周身凝滞。
寒意对异能者而言形同虚设,反而更衬出他身形利落,线条流畅而蕴藏着力量,像一柄收在华丽鞘中的利刃。
他微微抬着头,眸底带着点难得的笑意,周遭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似乎也随之柔和了几分。
悬浮车门无声滑开,梵序一刚上前一步,正欲伸手,却被里面探出的一只手猛地攥住手腕,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直接拉了进去!
“市长!”
身后护卫队成员心头一紧,瞬间上前,武器几乎就要抬起。却见被拽进车内的梵序一朝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几人硬生生刹住脚步,面面相觑,最终默契地退回了原位,眼观鼻鼻观心。
这大白天的……狗粮真是猝不及防。
他们会不会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灭口?这十几个人正暗自忧虑着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身安全,就见那辆悬浮车毫不迟疑地、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径自升空,嗖地一下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