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显然没把他刚才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真是白操那份心,就该让这小子被那市长咬死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吧!
正想上去再说几句,却对上一双血色的竖瞳,顿时浑身一僵,本能地扯出个僵硬的笑容,飞快地缩回了实验室。
算了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命,反正这烂世界早点死也挺好的。
梵序一注意到门边探头探脑的老头,再次确认:“真不用检查?”
“真不用,他说我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基因这事也没办法的…”他顿了一下凑到他耳边继续小声道:“就是年轻上火,多‘运动’几次就好了。走吧,今天够刺激的了。”
都是年轻人,青春活力的,他运动得还不够多?这是想要他命了是吧?
“那他刚才为什么一直瞪你?”梵序一语气怀疑,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别又想借这个由头玩什么新花样。
“可能是嫉妒我一年不见更帅了,还找了一个这么能干的老婆吧”白沛面不改色地拽着人就走。
这敷衍的借口让梵序一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他心头一紧,余光扫过身旁毫无察觉的男人,索性收起兽化,黑色的耳尖渐渐褪去绒毛,尖锐的指甲也慢慢恢复成人类形态…
“……!”
尾巴尖突然传来清晰的触感,梵序一整个人几乎炸开,刚刚褪去的兽化特征险些瞬间反弹。
没看见他正忙着收回兽化吗!
白沛却捏着他尾巴尖某一处,语气无辜:“摸顺手了……”松手前,还意犹未尽地在尾巴尖捻了一下。